
《弗兰肯斯坦》是导演陀螺的新作,刚在Netflix上线就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:首周点击量达2910万全国股票配资公司排名,成功登顶英语电影榜单,还在93个国家进入前十名,其中72个国家占据榜首。电影的评价也相当亮眼,烂番茄新鲜度85%,爆米花指数94%,IMDb评分7.6。尽管数据突出,但我今天想聊的并不是这些数字,而是陀螺如何通过这部作品,将近200年前的经典故事,用他独特的视角,拍出了一个时代的痛感。
首先,我们来聊聊陀螺在叙事上的大胆转变。在传统的《弗兰肯斯坦》解读中,电影往往聚焦于“科学越界”的恐惧,警告人类不要轻易挑战自然界的界限。然而,陀螺的《弗兰肯斯坦》并未沿袭这一传统,他淡化了原著中对“人造生命失控”的恐惧,而将故事的焦点转向了维克托与怪物之间那种扭曲的“父子关系”。我认为,这其实是他对当代社会亲子关系的隐喻。
展开剩余74%维克托创造了生命,但由于恐惧和控制欲,他选择了囚禁和抛弃自己的“孩子”。这与现实生活中一些父母的态度何其相似?那些渴望成就却无法承担养育责任的父母,像极了电影中的维克托。电影中,维克托的童年充满了冷暴力,父亲对金发弟弟的偏爱让他长期被忽视,这种成长上的创伤直接影响了他对怪物的态度。陀螺在电影中对伊丽莎白这一角色进行了强化,她不再是原著中那个被动等待的角色,而是主动的、甚至与维克托争夺的未婚妻。她不仅对怪物流露出母性的怜悯,更敢于挑战维克托的偏执,成为怪物人性启蒙的关键人物,也间接反映了维克托在“养育”方面的失败。
在怪物的形象塑造上,陀螺也作出了大胆的创新,彻底颠覆了1931年环球影业塑造的经典“西装钢钉”造型。陀螺回归了原著中流浪汉般的悲剧形象,怪物的扮演者雅各布·艾洛蒂,身高1米96,为了完美呈现角色,每天要化妆10小时,并学习日本“暗黑舞踏”的舞蹈形式,以此诠释怪物的肢体语言。陀螺通过这种方式,弱化了雅各布俊美的外貌,更加突出了怪物作为“被弃者”的挣扎和痛苦。尤其是在那场森林中的自省:“狼并不憎恨羊,人也不憎恨狼……你作为猎物被猎杀,只是因为你的身份。”通过怪物之口,陀螺揭示了身份认同的残酷性。
说到这部电影的“皮相”,我不得不提陀螺对手工美学的执着。在好莱坞CGI技术泛滥的今天,他坚持实景搭建,这在电影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。维克托的哥特式实验室和被困浮冰的安德森船长的轮船,都是实景搭建的,完全没有依赖绿幕和CG合成。陀螺公开表示“Fxxk AI”,这部电影正是他理念的体现。这种古典主义的美术风格,再加上19世纪中叶的欧洲背景,让每一帧画面都如同一幅精美的黑暗油画。
然而,这样一部为大银幕量身定做的作品,最终却主要通过流媒体平台Netflix与全球观众见面。我感叹,如今的好莱坞,似乎只有Netflix这样的流媒体巨头,才愿意为陀螺这种有强烈个人风格的导演砸下重金。早在2009年,陀螺就曾为环球影业筹备《弗兰肯斯坦》,并找来老搭档道格·琼斯拍摄测试片段,可惜当时环球影业转向开发“暗黑宇宙”,项目被搁置。直到2023年,陀螺才与Netflix签约,终于得以复活这个梦想。
这部电影的结尾,维克托在临终前获得怪物的宽恕,怪物说出了那句充满哲理的台词:“从此,我们俩都能算是人了。”我认为,这句话深刻揭示了陀螺的创作核心:他关心的并不是怪物的“非人”恐怖,而是“成为人”的艰难过程。在一个缺乏倾听和宽恕的世界里,到底是谁来定义“人”和“怪物”?创造与责任是否一定是共生的?陀螺并没有给出简单的答案,但通过这个古老的故事,他让我们看到了,无论是维克托还是怪物,最终都在彼此的痛苦与救赎中完成了对自我人性的确认。这也许就是陀螺版《弗兰肯斯坦》最值得我们深思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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